我国发展智慧农业的现实基础、制约因素、实现路径
智慧农业
  
9小时前
[ 导读 ] 我国发展智慧农业的现实基础、制约因素、实现路径。

智慧农业是实现农业现代化的关键,兼具显著的经济效益与生态价值,它是应对资源环境约束、提升农业生产效率的重要手段,也是推进农业高质量发展、保障粮食安全和促进农民增收的重要路径。2024年农业农村部颁布了《全国智慧农业行动计划(2024—2028年)》,明确提出了发展的重点及实施路径,同年发布的《农业农村部关于大力发展智慧农业的指导意见》进一步提出要多元主体参与到智慧农业的建设工作当中,这是我国首次就智慧农业发展制定专门规划和指导意见。由此,2024年被称为中国智慧农业元年。

当前我国智慧农业发展虽已取得突破性进展,但仍存在明显的区域异质性,如中国西南山区和西北旱区,由于资源条件差,土地类型繁杂,制约了技术的有效落地。此外,复合型人才短缺、农业数据协同不足等问题亦不同程度存在。因此,本研究立足我国智慧农业的现实基础,借鉴美国、英国、以色列的发展经验,从政策、技术、产业三个维度构建分析框架,分析智慧农业的制约因素,并提出切实可行的实现路径,以期为我国智慧农业发展实践提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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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智慧农业的现实基础

01、顶层设计引领智慧  农业阶段跃迁

我国智慧农业发展在持续强化的顶层设计与政策引导下,呈现出明显的阶段性演进特征。自2005年中央一号文件首次提出“推进农业信息化建设”以来,国家层面的政策体系不断完善,智慧农业的战略地位逐步提升,其发展历程可划分为四个关键阶段。初期探索阶段(2005—2015年)以物联网、云计算技术突破农业数据采集瓶颈为特征,通过2005年信息化建设启动、2012年农村信息化全面推进、2015年明确将农业现代化作为首要议题,重点支持农业数字化、电商平台建设及农业科技创新;稳步发展阶段(2016—2018年)实现从理论到实践的转变,2016年智慧农业被纳入国家现代农业发展的战略规划中,2017年智慧农业工程启动,2018年进一步强调数字农业与乡村振兴的深度融合,推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在种植养殖领域落地应用;深化应用阶段(2019—2023年)以区块链、遥感技术构建质量追溯体系为核心,伴随2019年数字乡村战略实施、2020年农业农村大数据中心建设、2021年“十四五”规划明确提出农业生产数字化改造目标、2022年数字乡村建设全面提速、2023年智能农机装备研发启动;全面推进阶段(2024年至今)进入全域数字化转型新周期,2024年农业农村部发布《全国智慧农业行动计划(2024—2028年)》,力争到2028年实现农业生产信息化率32%以上的量化目标,2025年“农业新质生产力”概念提出,通过低空技术、数字孪生等前沿技术集成应用,向着2028年底农业生产信息化率≥32%的目标迈进。基于政策演进,我国智慧农业已从局部技术应用发展为涵盖生产—管理—流通的全体系转变,形成“政策引导—技术突破—产业升级”的螺旋式发展机制。

02、核心技术驱动 农业智慧化应用

信息技术与农业深度融合是智慧农业发展的基础,核心技术的突破与应用对智慧农业发展起到了重要的保障作用。当前中国智慧农业的技术体系以物联网、农业大数据、人工智能、云计算、区块链和5G为核心,形成“感知—传输—分析—决策”四维协同驱动的闭环优化模式,推动农业生产全流程的数字化发展。据工业和信息化部2024年通信业统计公报数据表明我国蜂窝物联网用户较快增长,终端用户数已达26.42亿户,比上年末净增3.1亿户。《中国数字乡村发展报告(2022年)》显示,江苏大田种植信息化率已达48.6%,其部署的土壤温湿度、含盐量等多参数传感器节点已覆盖全省主要农业产区,形成“低空—地面—农情”立体监测网络。农业大数据构建全产业链决策中枢,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数字中国发展报告(2022年)》显示我国大数据产业规模增加到1.3万亿元,复合增长率超过30%。在农业生产智能化方面,以大疆无人机为代表的创新应用成效明显,该设备搭载高精度光谱传感器并融合智能算法,使农药利用率提高到50%的水平,既大幅减少了农药使用量,又有效减轻了农业生产对生态环境的压力。这种基于人工智能的无人机技术还能准确识别作物病虫害情况并及时预警,在减少化学农药使用的同时,推动了农业生产向环境友好型模式转变。

03、产业升级助推 农业智能化发展

当前,我国智慧农业产业升级正呈现出链式协同发展的鲜明特征。从产业链维度看,已初步形成较为完整的智能化发展架构:上游以智能农机装备制造为核心,集聚了大疆创新、中科鹰眼等高新技术企业;中游依托数据平台和AI技术支撑,涌现出阿里巴巴“ET农业脑”等解决方案提供商;下游则通过种植大户、专业合作社等新型经营主体实现技术落地应用。在行业发展方面,呈现三类主体竞合发展的态势:一是华为、阿里等科技企业依托云计算优势构建基础设施;二是极飞、丰疆等垂直领域企业专注智能农机细分市场;三是新希望、北大荒等传统农企加快数字化改造步伐。值得关注的是,各地积极探索创新商业模式,如山东推行“智能算法+订单农业”的精准种植模式,河北雪川马铃薯全产业链数字化应用,广西试点“智能农机+跨境电商”的产销一体化路径,这些实践正在推动农业智能化从单点技术突破向全链条系统集成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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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农业发展的国际经验与启示

01、多元协同视角下国际智慧 农业演进规律与实践经验

20世纪80年代,美国率先提出并发展了“精确农业”的概念,经过多年的实践与推广,已成为全球在精准农业技术应用方面最为成熟的国家。在技术层面,美国通过“3S”技术的应用(如GPS农机导航)、物联网设备的普及(80%的大农场实现数字化)以及人工智能平台的建设(如FarmLogs用户超过50万),实现了精准化管理。在政策层面,美国以《农业法案》为框架,形成了“联邦科研投入(占预算4.2%)+州级补贴(如加州1.2亿智慧灌溉基金)+企业主导(孟山都Climate平台年投15亿)”的三级支撑机制。在产业方面,美国培育出科技巨头(如微软Farm-Beats降本87%)、数字农场(垂直农业产能达传统农业的390倍)和新型服务网络(如USDA数据枢纽日均处理2.3PB)。

英国凭借其领先的工业化基础,将工业化与信息化理念深度融入现代农业发展。在技术层面,5G+AI+IoT深度融合,挤奶机器人使奶牛单产翻倍至10t/a,自动驾驶拖拉机作业效率提升180%;政策层面,2024年政府专项预算比2015年的1200万英镑增长了436%,并通过“政府+农协+企业”多元投入模式(比例40∶35∶25)保障资金;产业层面,农协(NFU)覆盖99%农户提供全链条服务,产学研共建147个示范基地,精准农业技术覆盖率突破20%。同时,英国通过《数字化未来转型蓝图》推动城乡数字均等化,建立Agrimetrics数据平台并集成数据源,灾害预警响应时间缩短至2.7h,并依托有机农业和生态政策实现农业减碳39%。

以色列作为典型的水土资源匮乏国家,其农业发展历程具有显著的政策引导和技术驱动特征,为资源匮乏型国家提供了重要参考。20世纪40年代到60年代以色列农业发展依托国家战略资源整合,通过《土地整合法》推动沙漠垦荒和北水南调工程,1953年全国输水管网开始建设且60%的财政资源优先用于完善农业基建。20世纪70年代到2000年通过科技立法和市场化改革使以色列农业实现转型,1970年发布《农业研究组织法》并建立7大研究所和技术推广局,形成“科研—转化—应用”的农业技术推广体系;1980年经济自由化政策推动农业向高附加值出口转型,形成了13个全国性产销公司主导的订单农业模式。2001—2019年以色列农业发展进入数字化技术驱动精准农业的关键时期,2002年《清洁技术法案》启动农业物联网试点,2017年《农业科技战略》将AI和5G技术纳入国家农业创新体系且政府投入农业科技研发的占比提高到17%。技术上,2015年全国智能灌溉系统覆盖率超85%,水资源利用率达90%,标志着精准农业在生产中广泛应用。2020年以来,以色列农业迈入全域系统协同与生态化转型的新阶段,突出表现为三个转型特征:一是基础设施全面升级;二是资源管理系统创新;三是生态化发展转型。2021年《绿色农业倡议》实施后,以色列通过生物防治技术推广和种植结构优化,推动农业生产系统向环境友好型转变。

02、国际经验视阈下中国智慧农业 发展路径的多元协同启示

实现农业现代化与乡村振兴战略目标,智慧农业是重要路径,其发展不仅需要政策制度保障和科技创新驱动,产业体系承接也不可或缺。借鉴美日英以四国的智慧农业发展经验,可为我国提供因地制宜的解决方案。

基于我国地域广阔、生态类型多样、农业经营结构复杂,应依据区域差异性与资源禀赋条件,构建“因地制宜、分类施策”的智慧农业实施路径。在东北平原、黄淮海平原等具备较好农业机械化与规模化基础的地区,应着力推进“智能农机+遥感监测+精准作业”一体化系统建设,实现以数据驱动为核心的高效、集约农业生产模式。

政策支持上要构建起“中央统筹—地方落实—多元参与”基本架构的政策协同机制,通过设立专项财政支持计划、技术推广基金和农业数字基础设施投资计划,加强制度供给、优化资源配置以提升基层农技推广与服务能力,进而增强政策执行效能。技术方面要加快构建“数字底座”,推动5G通信网络、物联网感知体系、农业人工智能平台在农业全场景部署,提高农业数据采集、传输、处理与决策能力,且注重培育具有本土化适配能力、操作简单、维护成本低的智能终端装备与数据服务平台来降低技术进入门槛,推动中小农户广泛采纳并实现技术红利的普惠化。产业发展方面推动以农业龙头企业、农民合作社、农业社会化服务组织及科技企业为核心的多元主体协同参与,强化“技术创新—平台支撑—服务融合”的全链条协同机制,打造集生产、管理、服务于一体的智慧农业产业集群。在资源利用与生态治理方面,尤其在西北、华北等水资源紧张地区,可借鉴以色列精准灌溉与再生水利用的成功经验发展节水型、生态型农业体系,构建绿色高效的农业资源管理机制。

03

智慧农业发展的制约因素

01、农业技术设施建设滞后  难以支撑智慧农业发展需求

长期以来,我国的政策重点偏向工业化和城市化,导致资源配置的不平衡,城乡二元结构进一步加剧了对农业基础设施投入的不足,导致我国农业基础设施建设未能得到应有的关注与发展。《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2020)》数据显示2020年农村互联网普及率55.5%、城市84.5%,这一差距限制了农业物联网、精准农业技术和大数据应用普及,使偏远地区农民难以获取和应用现代农业技术。《中国水利年鉴(2020)》表明约30%的农田灌溉设施已超过其设计使用年限,且许多设施的维护和升级工作滞后,使得精准灌溉等智能技术难以有效实施。《2021年中国农业电力设施建设状况报告》指出,偏远地区电力设施缺乏或不足是智能农业技术难以普及的重要原因之一,而无人机、传感器、自动化灌溉系统等智能化设备都需依靠稳定的电力供应。

02、土地细碎化阻碍智慧农业 规模化与专业化发展

我国农业生产长期以小规模经营为主,受限于“大国小农”的基本国情。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实施在一定程度上激发了农业生产力但平均分配加剧土地细碎化现象,且现行的土地政策未能有效促进土地流转和规模经营,使得土地分散且集中度低制约了智慧农业发展。据《中国统计年鉴(2020)》表明2020年全国农户土地流转率仅为37.8%,远低于发达国家,这使得农业生产难以建立起集约化和专业化的生产体系,限制了智慧农业技术的推广和应用。

03、农业数据建设滞后与治理体系 缺失制约智能化决策水平提升

我国智慧农业发展中存在的数据孤岛与信息共享不足问题,主要体现在农业数据标准化缺失、数据孤岛现象严重、缺乏有效的数据治理等。《中国农业信息化发展报告(2021)》显示,我国约有60%的农业数据尚未经过标准化处理,各类农业管理系统和生产监测系统之间缺乏有效的连接和交换,且不同地区和机构采用的数据标准不统一,导致土壤信息、气象数据、农作物生长等关键数据无法及时传递,降低了智慧农业技术的决策效率和精准性,另外约50%的平台有农业信息平台数据共享不足问题,这使得农业生产中的信息流通滞后,无法实现实时数据驱动的决策。缺乏有效的数据治理和管理机制也是制约智慧农业发展的重要因素,据《中国农业数字化转型报告(2021)》显示,约45%的农业企业和合作社在数据管理方面缺乏专业人才和数据管理系统,影响了智能化决策的科学性和准确性。

04、复合型人才匮乏与培训体系 不完善制约智慧农业可持续发展

智慧农业的发展依赖于具备跨学科知识结构的专业化人才队伍,但目前我国缺乏信息技术与农业知识背景的复合型人才。一是农民整体信息素养较低,对新技术的应用能力不足,尤其是在偏远地区,农民往往依赖传统的耕作模式,对新兴技术持保守态度。二是教育体系尚未完全适应智慧农业的发展需求,智慧农业本科专业最早由湖北工程学院于2019年设立,目前全国共有64所高校开设此专业,然而这些课程往往未能充分结合实际需求,导致毕业生面临知识转化能力欠缺的困境,难以直接胜任智慧农业相关工作。另外当前的培训体系未能满足智慧农业发展的多样化需求,近年来国家和地方政府加大了对新型职业农民的培训力度,但现有培训模式仍以传统农业技术为主,有研究提出可引入“互联网+”等现代信息技术来完善培训体系,但实际应用中仍存在培训资源不足、师资力量薄弱以及农民接受度低等问题。

05、农业资金投入不足与政策激励 机制弱化制约推广效果

智慧农业的发展面临资金投入与成本问题。一方面,智慧农业的建设成本较高,设备购置及后期维护等费用均需要大量资金投入,一套完整的智能农业设备可能需要数万元甚至更高,这对于普通农民来说,相当于一年的纯收入,并且后期维护成本包括传感器、控制器等设备的定期维护和校准,以及通信费用、电力消耗等,这些花费都进一步增加了农户的经济压力。另一方面,智慧农业项目的回报周期长、投资风险大、技术更新换代快,使得企业和投资者普遍处于观望状态,导致社会资本对智慧农业的投资规模受到限制。政策激励机制弱化进一步加剧了资金投入的困难,虽然政府在智慧农业领域提供了一系列扶持政策,如农机购置补贴和高标准农田建设专项补助等,但这些政策的覆盖面未能有效解决智慧农业高投入问题,再加上智慧农业相关政策法规尚不完善,缺乏有力的配套激励机制,进而降低了多元主体参与意愿。

04

智慧农业发展的实现路径

基于我国农业发展现状,智慧农业是实现传统农业向数字化、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关键。智慧农业的发展应立足我国农业生产场景的多样性,以提质增效、节本减耗、绿色发展为方向,同时以保障粮食安全为基础,以提高农业生产效率和公共服务能力为目标,并通过实施以满足智慧农业发展需求为导向的多元路径实践。

01、推进以“三权”分置为重点的土地制度改革

推动智慧农业规模化发展,关键在于破解土地细碎化问题。其一,加快完善土地流转制度,通过构建规范、透明的流转市场机制和鼓励小农户以土地入股、托管等方式参与规模化生产,以实现土地资源的高效整合与利用。其二,发展“村集体+企业+农户”的多元主体合作模式,构建以村集体为纽带、企业为引擎、农户为基础的合作机制,以提升农业经营的组织化、集约化与市场化水平。其三,重点培育新型农业经营主体,通过政策引导和财政扶持,强化家庭农场、农民合作社及农业企业在智慧农业项目中发挥主体功能,并依托其在资金、技术和管理方面的相对优势,打造出一批技术先进、管理科学、效益显著的智慧农业示范项目,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样板经验,从而发挥示范带动作用。

02、实施高标准农田建设工程 激活数字农业供给能力

农业基础设施的升级是推动智慧农业发展的基础性工程。首先应加快5G基站和北斗导航系统在偏远地区的覆盖,着力提升网络传输稳定性与定位精度,同时加快建设县域级农业大数据中心,系统整合气象监测、土壤墒情、病虫害预警、市场价格等多元数据,构建农业全产业链数据服务平台。其次应通过为传统农机加装无人驾驶套件、智能监测终端等设备实现低成本农机智能化改造,尤其要针对山区、半山区等特殊地形研发适应性更强的智能农机具,配套建设农机共享服务平台以提高设备利用率。在此基础上,持续加强高标准农田建设,配套田间气象站、地下管网等硬件设施,推动智能灌溉和水肥一体化技术的集成应用,从而为农业可持续发展提供坚实的基础设施保障。

03、打破农业信息壁垒机构建全民共享“智慧图”

数据整合与信息共享机制是实现智慧农业高效运行与科学决策的导引图。第一,通过建立国家级农业数据共享平台,打破“数据孤岛”整合多维度农业相关数据,促进跨部门、跨区域的信息协同与实时共享,推动分散于农业、气象、土壤、市场等不同部门和层级的数据资源实现互联互通,为农业生产全流程提供精准、全面的数据支撑。第二,应构建统一的数据标准体系和开放共享机制,规范数据的采集、传输、存储与应用流程,提升数据的兼容性,避免资源浪费与重复建设,同时应注重农业数据安全与隐私保护并明确数据确权与使用边界,从法律法规层面保障数据在开放共享中的安全可控。第三,依托国家农业农村大数据中心,搭建覆盖农业生产全链条的县域数据平台,实现农业资源、生产要素等多源数据动态汇聚于“一张图”,为政府部门精准施策、经营主体科学管理、农户生产决策提供数据支撑和推动农业数据资源从“各自为政”向“融合赋能”转型升级。

04、构建农业大模型 提高生产决策科学化

农业大模型是实现农业生产从“偶然性”向“必然性”转变的关键路径。一是在种植决策阶段,通过农业大模型对历史数据与实时数据的深度分析,可精准预测作物生长趋势与产量变化,并为农户提供科学的种植方案,包括种植时间、品种选择、施肥灌溉量等关键决策信息,助力农户实现精准种植,提高农产品质量和产量。二是在生产管理环节,通过农业大模型可实时监测作物生长环境与生长状态,及时发现病虫害、气象灾害等潜在风险,并提供预警与应对措施建议,保障农业生产稳定进行。三是在农机调度方面,基于对农业生产任务与资源分布的精准掌握,可通过农业大模型实现农业机械的智能调度与优化配置,从而提高生产效率,减少对劳动力的依赖。

05、完善协同育人机制实施 新型职业农民培育工程

智慧农业要发展,复合型人才的支持以及广大农民数字能力的提高是必不可少的,高校和政府需要加强合作,共同培育有农业科技背景和数字技术能力的复合型人才,开设智慧农业相关专业,并设置5~6门交叉学科课程,以契合智慧农业技术研发和应用推广的多样化需求。另外要大力提高农民的数字素养,针对农业物联网、智能设备操作、数据分析等内容,分层次、分类别开展实用技能培训,培养一批掌握基础技术操作能力的智慧农业技术人才,同时要根据当地实际需求,设计适合的农业培训课程和模式,提高农技培训的针对性和实用性,防止出现“千篇一律”和资源浪费的情况。此外要鼓励企业、高校、科研机构等社会力量参与智慧农业教育和培训,推动建立“产学研用推”协同育人机制,拓宽人才成长渠道,提升农业从业者技术素养和适应能力,为智慧农业可持续发展奠定人才基础。

06、创新投融资机制探索 智慧农业降本增效路径

智慧农业是高技术密集型产业,迫切需要多元化资金支持与成本优化机制的系统性推进,其一要加大财政投入的力度,设立专项资金用以支持核心技术研发、基建升级以及示范推广,并且充分发挥政府资金的杠杆作用,同时需健全金融服务体系,鼓励金融机构创新符合智慧农业特点的信贷产品与融资模式,像设备抵押贷款、数据资产质押、农业科技保险等,以缓解新型农业经营主体资金获取方面的难题。其二要吸引社会资本参与智慧农业投资,通过多元主体合作模式,促使高端农业装备制造、农业大数据平台、智慧园区建设等项目得以落地。同时在此过程中应重视成本优化与效益提升,并构建“财政引导+金融帮扶+市场参与”的多元投入机制,提高资金使用效率与投资回报水平,推动技术集成化应用和规模化运营,降低单位面积的设备、运维以及能源成本,为智慧农业可持续发展提供坚实的经济保障。

内容来源:《我国发展智慧农业的现实基础、制约因素、实现路径》,云南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

作者:龙海燕,杨金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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